







耶鲁法学院院长哈罗德·H·柯曾在寄语中说,作为一名法科学生,对你的辛苦努力的最高奖赏将是你会成为一个怎样的人,怎样的法律人。而这意味着追问:什么是我的支点?我为什么进法学院?我会为了什么而奉献一生?
巧合还是宿命?眼下,就读香港大学法律系的孙欣(深国交2005届毕业生)也正如此苦苦地追问自己――她在与深国交一位资深老师的交流中,坦言最近这一年半的“最真实感觉”,就是对自己的质疑和探索:“我到底想做什么?每每辛苦得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每当夜里2点发烧也在做东西的时候,突然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
孙欣在试着诚实回答这些问题,并让自己从心灵上感到满意。
在法学院,一个学生会逐步掌握法律技巧,这些技巧可能让他们有本事当上外交官、从政者、律师、法官、投资银行家、国际组织工作者、法学院教师等,可以有本事把人扔进监狱或挽救人的自由,在替人打天文数字的财产官司时,还有机会挣到“整笔的钱”。因此,考入世界名校法学院是荣耀的(想想有多少智勇双全的申请者空手而归),而考进之后的拼搏更是异常艰辛(据说同窗之间刀光血影,恶性竞争一个高潮接一个高潮)。“我们用的法律英语主要是旧拉丁语或很早以前书面才会用到的一些词汇,所谓‘old-fashioned English’。”孙欣说,“煎熬身体,就是我这几年来所过的生活,我想这就是Law School生活吧:即使白天全部拿来用功,也做不完;不是比谁聪明,而是比聪明的人谁更勤奋。我终于开始明白为什么教授们说起law school这几个字总是带着一丝丝骄傲,而朋友们说起law school总是带着一些些畏惧。”
孙欣回顾在北京实习的第一个最真实感觉仍然是——累。“第一天便加班到午夜12点,之后的每天都在后半夜的2-4-6点徘徊,然后早上8点半再爬起来上班,连周末都全天征战。”经过连续的挣扎和一些迎头痛击,孙欣渐渐做到了“既来之,则安之”:眼前的困难越大,就越努力让自己能够掌控它,在它面前找到自己的位置,“这才是我,最初的勇敢的我。”她发现,磨练至今,已让她少了很多棱角,少了几分自己,却也少了几分轻狂。“我暂时认为现在的我比过去任何时候更强。就带着这个信念努力走吧。或许有一天,我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快乐。”
寻找快乐的支点,这个问题也许会萦绕一个人终生。相信接受了香港大学法学院洗礼的孙欣,会以更加“普世”的理念和能力,去理解法律在一个全球化的世界中所扮演的角色,以及自己未来的职业追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