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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周|我们笑着说再见,却深知再见遥遥无期
2022年05月02日

 去年喊楼的时候,我跟着人流一起往下跑,在排球场前找相熟的学长学姐合照,不记得是哪位和我说了一句“明年就是你们了”。

A2刚开始的第一个assembly,Ms Iris站在台上对我们说,“八个月后我们将会为你们庆祝毕业”。

一月末,久不联系的必修班同学又聚在一起排练猥琐舞,然而最终因为疫情的爆发不得不匆忙离校,我们成为了自这个传统建立以来第一届错过它的学生。

四月初,我们终于能够回到学校。返校第一天,大家都迫不及待地拥抱久违的同学,倾吐对彼此的思念。疫情毫不留情地把A2的最后一个学期偷走大半,只留给我们最后三个星期。

毕业周第一天,上午换上学士服拍毕业照,互相帮忙整理难戴的学士帽。下午围在篮球场边,等待自己熟悉的节奏响起,冲进K-Pop音乐里恣意舞动。

 
 
毕业周第二天,晚上七点,同学已经陆陆续续进场,教学楼的灯光接连熄灭,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在巨大的幕布上逐渐清晰。我们跑上楼,抄起荧光棒,聚在朋友们身边放声歌唱。
 
 
毕业周第三天,Costume Day。我拿出了放在衣柜里一年的汉服,在这天鼓起勇气穿出了门。
 
 
毕业周第四天,全年级House服合照,春日的艳阳下,红、黄、蓝、绿,像一道彩虹在大楼梯上铺开。下午打水仗,每个人抄着“武器”冲向水池,对同学展开无差别攻击。
 
 
毕业周第五天,10:50的铃声刚过,就已经有不少人聚集在水池周围了。跟着黎明《看上她》的音乐跳完舞,身边的同学像下饺子一样被扔进水池。被扔进去的同学艰难爬出水池以后,又有新一批同学被扔进去,最后结果大概是所有人都进去了一遍。
 
 
下午降旗的时候,台上新老SELT换届,随着校长宣布学院杯的结果,校旗缓缓降下,宣告着这个学期的结束,也为我们的高中四年画上句号。

 站在终点往前看,我不禁想,是从哪一个瞬间开始有了毕业的实感呢?


或许是降旗的时候,我作为老SELT的一员,和共事了一年的四位同事在台上对着整个校园大喊“We won’t see you next year!!!” 然后强忍着眼里的酸意,看似潇洒地对着整个安托山大力挥手,告诉这所学校的花草树木、一砖一瓦:“我要走啦!” 

或许是周五“乌龟池”仪式结束后,我穿着湿漉漉的衣服,拖着疲惫的脚步,在校道上遇到给自己打了四年饭的阿姨。我加了阿姨的微信,阿姨说:“你以前总是加饭,现在也要毕业啦,记得回来看阿姨。”我大力点头,忽地想起以前在水围的时候,阿姨一边给我盛饭,一边说“多吃点,吃胖一点”。原来毕业周就是这样,总会猝不及防地被回忆袭击,在某个时刻突然想起曾经得到的温暖与宽慰、错过与遗憾、失落与成长。

 再往前推,周四的House服合照是全年级的大合照,其实拍照时间很短,排好队形以后咔咔几下就结束了。这或许是我们整个年级三百余人唯一一次全部聚在一起的合照,而集体的合照往往是分别的先声,这或许也是我们最后一次全部聚在一起的合照,往后余生,都不会再有这样的团圆。 

听好几位同学说,毕业的概念从周二的喊楼开始渐渐清晰。深圳入夏早,晚上极为闷热。教学楼的过道狭窄,我和朋友们肩膀贴着肩膀靠在一起,跟着音乐放声唱歌,即使人群已经嘈杂到根本听不清自己在唱什么,一看到朋友的照片出现在屏幕上就高声欢呼。

 《情歌王》结束的时候,人群已经开始涌动,火车头举着灯牌,很亮很显眼,于是大家都跟着往下跑。一开始身边都是熟悉的面孔,往下跑就开始穿过学弟学妹们,我看见荧光棒的灯照在他们脸上,明暗交错,有人笑得欢快,有人眼带泪花,满脸不舍,但都目送着我们向前跑去,然后再把手搭上我们的肩膀,一届跟着一届往下跑。


教学楼没有开灯,如流星一般划过教学楼间的荧光棒点亮了夜晚,落在地上铺展成银河。人声喧哗如潮水般密密匝匝,在校园内四处流动,直到很晚才散去。 

我想,不仅是眼之所见,这天晚上留下的一切或许比想象中还要深刻。或许某一天我在异国街头看见一根荧光棒,在昏黄的灯光下挤进拥挤而嘈杂的人群的时候,会在瑟瑟中回忆起那个我们都裹着薄汗,在歌声中推搡着向前奔跑的夜晚,道路两旁的人被我们甩在后面,有的举着摄像机,有的挥舞着灯牌。被黑夜包裹着的灯光、热浪和我,四下里人声鼎沸,此刻都不如胸膛中那颗跳动的心鼓噪。

 我们总会怀念毕业季,因为这是独属于我们的酣畅淋漓又稍纵即逝的美好,并且永远不会再来。“我们笑着说再见,却深知再见遥遥无期。”无论是四年前我们相遇的那个遥远的夏天,还是我们互道再见的这个闷热的夏天,他年回首,都是回不去的夏天。


A2ers,祝我们前程似锦、乘风破浪,即便前路多艰,依然能抵达理想的彼岸。

毕业快乐!有缘再见!

写在最后的话:

这是一篇应学校邀请写的毕业季推文。实话说,真正开始动笔写这篇文章时,我是很心虚的。我身边的朋友,对于毕业季比我感受深的不少,他们或许更有资格来写这篇文章。于是我整个写作过程都非常纠结,先是设计了一个顺叙+倒叙的结构,然后再议论和抒情。

虽然只是一篇千余字的小短文,但整篇文章的措辞和侧重都在写作过程中一改再改,导致最后完成这篇文章的时间比预计多了几个小时。不过好处是,在修改过程中我自己的思路也抽丝剥茧,更加清晰。坦白来讲,整个毕业周下来,我这个要写稿的人,反而是一个没什么毕业实感、没怎么不舍的人。

这篇文章对于我来说也是一个叩问内心的机会,所以你也许会感觉到整篇文章是一个我自己在尝试寻找毕业实感的故事。我找到了吗?在我敲下最后一个标点的时候,它伴随着释然短暂地出现了,但最终没有停留。但我相信它一直躲在心底,或许正如我在文中所描述的,可能会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突袭,把我带进回忆的角落,带回那个永恒的夏夜。

因此最终这个故事以这样的姿态出现:它不是林思延一个人的毕业故事,我尝试让它变成一个大多数毕业生都能共情的故事。因为这是我们年级所有的人的毕业季,只此一次,永不再来的毕业季。它不会再来,但我们为了好好告别所做的一切,时间的山谷中,会有回音。或许哪天你就能听到它的呼唤。文
 
文 |林思延Lucy
 
►来自A2毕业生家长

插班生不到两年的时光,相逢虽晚,聚短情长。

懵懂与跌撞之间就到了申请季,又是连踵的跌宕起伏,家长和孩子们同频。感觉还未开始,就要结束。一路磕绊,毕业季就这样唐突的出现在,

人间四月天的最后一周!

桃花十里不及今夜同窗的容颜璀璨。
流星坠落不及今宵荧棒飘落的感伤。
晨露月华不及发缕眉角的水珠纯净晶莹。
即使太平洋亦不及今日龟池广阔无边。

今夜,和星光闪烁一起落下的,不只是荧光棒,随之落下的还有我们的记忆:

那些年我们的诗情我们的小幸运我们窗台的蝴蝶我们眼里闪烁的泪光我们心中飞越的翅膀和稻香里的纸飞机我们心中的挣扎那个不断否定又肯定自己的悲壮又激昂的孤勇者,记忆,记忆,记忆,记忆一直在后退!

万般流连......

在家长各种小视频和激励的讨论和兴奋里暮然觉得,与其说是孩子的毕业季,不如说是家长们在缅怀青春,

忽然想起当年我们也曾这般
怀瑾握瑜,心若芷萱;
也曾桀骜不羁,剑指江山。
也曾把酒当歌,笑谈古今。
也曾策马扬鞭,矢志笃行

"喊楼泼水乌龟池,当时只道是寻常。"

光阴与光阴的轮回里,突然地就在歌声中再次看见曾经的自己

原来,青青真的来过。

文|A2毕业生家长

►来自A2毕业生朋友圈

毕业听起来就是很远的事情吧。

可能是因为疫情,或是要忙的事情太多从未有空闲下来看看日子,直到喊楼才开始有“快要毕业了”的感觉。直到散学喊完we will not see u next year,然后走下台才觉得自己真正要走了。

在国交的四年是快乐的,我非常不后悔当时的自己不顾几乎所有人的反对选择了这条路。很高兴在这里找到了自己,成为了自己最想成为的样子。虽然也有不喜欢的地方,但那些国交的人,那些朋友/老师/Staff,确实成为了非常舍不得毕业的理由吧。

在学生会/SLB的四年也是非常棒的。无论是老文娱,events,还是SELT,认识了很多很多非常有趣的人,做了很多快乐且有意义的事情。认识了很多很多宝贵的朋友,一起工作一起打牌一起吃瓜一起因为莫名其妙的事情笑的肚子疼。从2018 SGT到2022 Senior Week,从完全不知道怎么举办活动到一天安排五个会,打工的这四年的确成长了很多。

吃完饭走回学校的路上聊天觉得这就是青春的感觉吧,回宿舍推开门看到熄了灯的教学楼,大概确实马上就要告别了。

非常高兴能给大家带来尽兴的一周,希望能成为那个给大家制造快乐回忆的人,感谢所有人。

毕业快乐!

文|A2毕业生 

图|Brain Xu Atlas Cao Kelly

编辑|Ke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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